傻？”他脸上被来了一拳，流了点鼻血。

我盯着霍仙姑，被绞住的粉红衬衫竟然胸腔震动，有些想笑，结果被我收紧的胳膊又勒出一声闷哼，看了看张起灵，见他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后，才松了胳膊，任由粉红衬衫翻落到地上。

他腾出空位站到霍仙姑那边去，我也翻身落在地上，一落地就把脚上的高跟鞋甩掉，活动一下关节舒展开来，衣服稍有些紧绷的贴在身上，侧过头，看见霍仙姑终于露出几分惊讶的脸。

霍秀秀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。

“原来就是你。”霍仙姑认真打量过我的脸后，表情有些变化。

之前她一直没仔细看我，我的脸上也还有一层粉底伪装，之前虽然已经洗掉了，但倒着看人脸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真正认知我的长相，现在看清后，一下子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
“你认识这张脸。”我平静道。

霍仙姑这时已经恢复了平静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表情甚至比之前柔和了些许：“不错。既然我能看见你在这，就说明他要做的事已经成功了。他曾经有恩于我，我自然不会为难你，不过，你还知道他在哪吗？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“他要做什么？”我又追问道。

“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。”霍仙姑看着我，又叹了口气：“他非常神秘，突然出现，又突然消失，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任何踪迹，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，自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
我定定地看着她，霍仙姑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。

这时粉红衬衫笑着上前两步，插进话题：“我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解语花，是现在九门解家的当家。我们两个互为外家，算得上是远房的亲戚。小时候拜年的时候我记得我们几个小鬼经常在一起玩儿，不过吴邪你不那么合群，性格又内向，又是从外地来的，所以可能并不熟络，所以记不得我了。”

后面那几句他是对着吴邪说得，而吴邪一脸茫然的思考着，过了一会儿，好像想到了什么，然后脸色突然就开始越来越灰。

“是啊，连我都忘了。”霍秀秀在一边说，“要不是因为……”她看我一眼，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称呼，干脆就跳过道：“连谁真谁假都分不出来，还不如这头胖子，真是令人心寒，亏人家小时候还想着嫁给你。”

“你、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小花？”吴邪这时候已经想起来了，说话的嗓音都开始抖。

解语花对他暧昧地笑了笑，霍秀秀就道：“想不到吧？不过我确实也没想到奥姐也是个男的，还长的这么好看，也太打击人了吧。”

我没什么表情地看她一眼，倒是解语花饶有兴趣地看着我，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。

吴邪的表情非常崩溃，他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解语花，用力闭了闭眼，几乎是吼着问：“可是，那个小花我记得是个女孩子，难道我记错了？！”wＷω.㈤八一㈥0.ＣòΜ

解语花倒是没想到他反应竟然这么大，顿了顿，才道，“你没记错，那个时候，我确实是个‘女孩子’。我小时候长得嫩，又在跟着二爷学戏，唱花旦和青衣，很多人都分不出来，以为我是女的。”

吴邪做了个打住的手势，不想再听下去了，又去问霍秀秀：“那你刚才和我们说的事情——”

“都是真的，当然，唯一的不同是，我奶奶知道整个过程。”霍秀秀道，“我发出信之后，有人给我奶奶打了电话，我奶奶观察了我一段时间，然后把我抓了出来。”

“做这一行生意的人都很谨慎，如果你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信，你也会打电话去问问怎么回事的。”老太婆道，“不过，我承认你刚才推测的事情很对，我收到录像带的时候，确实蒙了。但是我没老糊涂到以为那只是一盘录像带。”

霍仙姑手上的那些样式雷全都是她在那几盘录像带里拿到的，她一直以为那是她女儿的线索，所以一直没有放弃。

边上胖子问她刚才哪一出到底是做什么，霍仙姑就露出一个复杂的微笑，解语花就道：“好，我也不想浪费时间，我们说正题，以后有得是时间叙旧。”说着给霍秀秀使了个眼色，霍秀秀就开始从包里拿出一卷卷东西，在地上铺开。

那些东西都被包裹的很严实，外面还包着保鲜膜，里边有些油类的东西，闻起来像桐油，霍仙姑等她把东西铺开后才开口。

“我和解子最近会夹一次喇嘛。”老太太拍了拍图样道，“我需要你们帮忙，如果你们答应，我保你们这次大闹新月饭店没事，而且还另有大大的好处。”

解语花又笑了笑，也不知道他的笑点到底是什么，只看见他指着我道：“这个人我要了。”

张起灵眉头微皱，看过去，解语花笑吟吟地看着我们：“哥们，别这么紧张，我还没那个身手对你的小朋友做什么。”

他说着还抬了抬头，露出脖子上被我勒出的红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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