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赞同。伊恩摇头笑了笑，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，暂时就这么定吧。

达成共识后，所有人都在羊皮书上签了字。

……

茫茫的大海上，一艘只升起少量风帆的小型盖伦船，拖拽着一艘桅杆断裂的商船在风浪中航行。

两艘船的桅杆和绳索上竟然都停满了密密麻麻的海鸟，除了没有海鸥，其它大大小小的鸟类品种众多。

“轰……”，突然一声巨大的炮响从前面那艘船上响起，鸟类受惊，纷纷从船上飞起，但又没有远离，乌压压的一大片在两条船的上空盘旋。

此刻，两艘船的桅杆上有三只乌鸦非常扎眼，他们没有跟着鸟群飞起，反而淡定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。

“轰……”，数千米外的海面上，刚刚发射出去的炮弹在落入水中后，竟然又发生了一次爆炸，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。

米尔塔一脸兴奋：“船长，爆炸弹成功了。”

伊恩淡定一笑：“这才是刚开始，这种爆炸方式也不够精确。不过暂时也够用了。”

伊恩研究了好久的爆炸弹终于成功了。爆炸弹其实就是在炮弹里面再装填火药，击中目标后再次爆炸，造成二次范围伤害，是对付木质战舰的大杀器。

伊恩用另一种不易熄灭，燃烧稳定的炼金火药做引信，引信旋绕在炮弹内部，只露出引燃点，长度可以微调。引信在炮弹发射后会被发射药同步点燃，引信燃烧结束发生爆炸。

之前伊恩一直在研究撞击爆炸的炮弹，后来发现它的危险性过大，在自己没找到安全存储的方法之前，还是先用原始的引信炮弹吧。

以伊恩的能力制作这种炼金炮弹是非常简单的事情，而且米尔塔对火药非常熟悉，可以自己制作、裁剪引信。

随着火炮声消散，帆船上空大量的海鸟又纷纷落了下来。

这些海鸟都是碧翠丝“胁迫”来的，没错，在伊恩看来就是胁迫，碧翠丝甚至能命令它们发起自杀攻击。

伊恩以两天一只的速度，又创造了两只邪鸦。在转移了大量灵性后，他现在又体验到了快速提升的感觉。

当然，这个频率有点频繁了，他准备以后把时间周期拉长，每次接近瓶颈的时候再创造新的邪鸦。

邪鸦能控制鸟类这一点，伊恩之前也不知道。并且邪鸦明显并没有把这些海鸟当成同类，动辄就啄死“吃掉”。“吃掉”这些鸟类对邪鸦的提升非常小，它们明显是在“玩”。

这是一种本性，伊恩身为人类，也不好把“残忍”的标签贴在碧翠丝的身上。

但他还是跟碧翠丝约定，不能随便啄死鸟类，也不能“胁迫”海鸥，以免引人不快。

在海上，海鸥虽然是凡鸟，却有非凡的意义。

有一则流传在水手之间的传说：每一只海鸥都是一个死去水手的灵魂。

更多人则认为海鸥是大海的精灵，杀害它会招来厄运。

不管信还是不信，都不能随便虐杀或食用海鸥。信仰冲突才是船上最大的不稳定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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