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发髻。
黑长柔顺的发披散在床榻上,恍若是一张黑沉沉的网纱,能够将她包裹在其中。
“改日,定是要让你重新扮成少女发髻给我再好好欣赏一番。”
他说着,吻在了她脖颈。
“已做人妇了,若不是情急,也不至于扮做那个扮相的。”
她抱着他的肩膀,宽厚的肩膀根本没办法让两只手合在一起。
他脑子里却是幻想着她别样的打扮。
不管是何种穿扮,在文茵的身上,那都是绝美的。
便是那尼姑庵里的道服,披在文茵的身上,恐怕也能让他随时随地无时无刻的沾染上情欲来。
这人太软太魅。
他是那样庆幸,当初不顾外界的声音求娶了文茵。
否则,怎么会有这般沉溺其中的幸福。
被温暖包裹,紧致、快乐。
不比宋程昱的享受,文茵面对他的时候却是矛盾的。
说喜欢他吗?
好像也不是,起码没有达到牵肠挂肚的程度。
一段日子不见面,也有想念,但这种想念好似来自人体最原始的冲动,与爱情无关。
但说不喜欢他呢,他们之间做着最亲密的事情,她不排斥也不抗拒,甚至于愿意配合他。
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……
难道她只是因为寂寞太久了,爱上了这具年轻又有活力的身体吗?
她自己也弄不太清楚。
只是,情到深处的声声咛叫,让她羞涩难忍。
偏生这人觉得她声音过分细碎,还想着办法让她沉沦折服……
桌子上的茶盏又落在了地上。
桌布太薄了,他拿了被褥垫在上面,好让文茵的细皮嫩肉不被磨损。
“月余没见,你哪来的那些花样……”
她无意之间的一句话,让她不禁多有联想。
都说战场的许多将士,耐不住长时间的憋屈,喜爱成群结队的找速食。
军队里也曾出过这档子荒诞的事儿。
在前世里,宋家被满门抄斩的罪名里面也有“放纵淫乱”的事情。
她起先没多想,单方面的相信了宋家人的人品,所以自然而然的觉得宋程昱不会这么干。
但现在,他一时将她搂起来,一时让她趴着,形式不再像从前那番单一了……不由得让文茵往多了去想。
一旦想到了这方面的可能,她浑身都不自在了。
顺手一把就要将他给推开。
也是这个时候,一本小册子,从桌子上掉了下去。
这册子,文茵眼熟。
曾在渡松江的龙船上见过。
她脸颊一热,宋程昱的人便继而凑了过来。
他咬着她的耳朵,细细的说:“这本册子是个宝贝,解锁了为夫的认知,方才几个体式是不是感觉非同一般,只待为夫好好将其研磨一番,定能让夫人有别样的感受。”
那声音,低低哑哑的,还有些许黏腻的感受。
她心头一惊,又听得他道:“我的人品你信不过,但你也该信你自己的魅力,我有这么好看的夫人,哪能敢有别的心思……
除了你,其他人在我眼中,恐只能用胭脂俗粉来形容了。”
她是娇养的绝世花朵,流出的也是不可言语的蜜。
除去了新婚那段时间他感受不到她的好,余下时间里,他可是一步步在探究那绝美花瓣里包裹的花蕊甜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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