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好不容易凑了一桌,吃饭。
四个都吃得挺好的。
突然,张小芽打了个嗝。
没人理他。
打嗝,多小的事。
只有沈清秋知道这娃的胆比鸡还小。
他甚至,会被他自己打嗝吓着。
沈清秋的思路是给够他安全感,慢慢的胆子会大的。
张小芽打完嗝,左看右看,眼巴巴的。
也没人安慰一下他。
他突然道:“我,我妈呢?”
张大山有点茫然:“你妈妈去省城了,不是你自己去送的吗?”
张小芽那大大的眼睛一瞬间就蓄满了泪水。
全家:“???”
张小芽:“为,为啥啊……”
全家人面面相觑。
张含秀道:“就是,去省城了啊。芽芽,你不记得了,你刚刚还跟她挥手呢。”
张小芽有点油盐不进,扁着嘴:“我妈呢?”
张小苗先不耐烦了:“去省城了啊!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!”
张小芽瞬间放开了嗓子:“哇——”
“我妈呢?”
“哇——”
“为啥啊——”
“哇——”
“我妈为啥啊——”
这年头也没个手机啥的……
张大山万万没想到,平时看起来最老实的张小实竟然是最难搞的!
这小儿子,以前一直“娇滴滴”的,往他妈怀里一趴,那叫一个岁月静好。
结果是个炸了的轰天响。
而且油盐不进。
明明他妈走的时候他自己也去送行了,还挥手来着。
现在怎么跟他说,嘿,他不认,也不听。
一中午的功夫,哭得老张家房顶都掀了。
连小霸王小鱼都拿他没辙,张小实和张小苗吓傻了。
张含秀差点把他拎上去医院。
最后也可能是哭累了,就扒着张大山。
等他一找到“目标”,其他人立刻作鸟兽散。
各回各屋,关好房门。
连最爱蹲墙头的闹钟都跑回了鸡窝里,和它的小母鸡挤在一起。
午后,张家静悄悄的。
……
这才头一天,张含秀就有点吃不消了。
下午马大娘来看她,就看见她精神有点涣散的样子。
“大山把芽芽带走了,我一睁眼苗苗也不见了……”
小鱼应该是上学去了。
张小实,可能、大约、也许,在老窑烤猪。
“苗苗不见了?”
马大娘就是觉得奇怪,这一岁多的孩子能跑去哪儿啊?
“可不,他总有的玩。”
马大娘:“……”
张含秀道:“我拿芽芽咋办啊,哎,这么胆小,一眼看不到人就不行。”
马大娘就很想说:这么大的孩子,不都是那样的?
他们镇上,孩子这么小的,当妈的都是用背带背在背上的,干啥活都不耽误。
说起来,老张家这几个孩子好像从来没上过背带……
当下,她只道:“行了,你也别操心芽芽了。苗苗这么小,自己跑出去不合适吧?”
谁知张含秀一挥手:“没事儿,闹钟跟着呢。”
马大娘:“……”
就,她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儿子赶紧娶媳妇,好当甩手掌柜,甩手甩得连想都不会想起来那种。
现在想来,她觉得她自己前二十多年还是太操心了,真的。
张含秀嘴上是嘟嘟囔囔,说担心,手里的绣活却没停。
马大娘在她家鸡窝里转来转去:“我抱只鸡回去作伴行不?要闹钟的崽。”
万一他儿子把她外孙女弄回来给她带,她好让鸡看。
最好从现在就开始训练。
张含秀道:“那等闹钟回来我问问它。”
&nbs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-->> 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(第1页/共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