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玉峰失魂落魄离开会议室，骂骂咧咧去了人事处办理离职手续。明明就是余娟那个疯女人先张开血盆大口咬他，他又不是铜墙铁壁做的机器人，当时被咬得手臂生疼，没克制住就动了手，也没想到会把她打得住进了医院。

会议室内，许所长一脸如释重负看着周进，“周处长，冯玉峰真不是个东西，以后我们录用协警一定会更加慎重，我向您保证，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。如果再出现一次，我头上的这顶乌纱帽，我亲自摘掉。”m.

周进站起来，“许所长，谢谢您配合，打人是不可取的，尤其是殴打老百姓！希望你们所里不仅严格要求正式警察，协警的意识也要不断加强。我在市局监察室任职，无论是纪检、监察、审计工作，还是协调查处公安机关内部人员违法乱纪案件，都可以直接介入调查。

今天就不再打扰了，我们还有下一站要去，告辞！”

许所长再三挽留，一直送到了派出所大门外，又跟到了周进车子旁边，周进拒绝了派出所尽一番地主之谊。“八项规定出台，严禁吃喝玩乐。许所长，告辞！”

一脚油门踩下去，周进准备带余刚去大名县，“据你姐所说，当时你姐夫周大伟的工友，也就是他们家的邻居，一开始说目睹了你姐夫死亡全过程，第二天又改口说没见过你姐夫，对吧？”

余刚气愤点头：“王庆有这瘪犊子肯定是拿了开发商的好处，不然他们家穷得叮当响，有这个魄力举家搬走吗？这些年谁都打听不到他们，说不定拿着大笔钱出国了。”

周进摇了摇头：“这不太可能，一家子出国定居，开发商要给他一笔不小的数额。多半是改名换姓，藏在那座城市了吧！或者.......”

余刚回过头，看向周进，刚才还喊警察同志，见识到了他的魄力，已经改口叫周哥了。

“周哥，或者啥？难道被咔嚓了？”余刚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吓得汗毛竖起。

周进轻笑：“电视剧看多了，应该不至于，但是也不好说。十二年前的事情，都过去太久了，你姐夫的失踪案必须要细细调查。你外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，你姐是个苦命人，我们警方会努力给她一个真相。”

余刚落泪，“周哥，谢谢您，您是个大好人。”

两人来到王庆有家，破旧的砖头房立在那边，看起来已经支离破碎了，门口长满了野草和野花。一番打听和走访调查，王庆友在村里的亲戚还是找出了几个出来，都是他父辈的叔伯姑婶之类。

周进一番询问，王庆友的亲戚都说这小子一定是发了大财，躲着家里头的亲戚。王庆友的大伯已经七八十岁了，看起来倒是十分有智慧，聊了几句才知道年轻时是个文化人，他怀疑王庆友应该是死了，包括他们一家子。

这话让余刚哭笑不得，让周进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如果真是这样，王庆友一家难道是被开发商的人弄死了不成？可是开发商据说五年前已经死了，这事儿查起来就更复杂了，死无对证了！

老爷子摸着胡子，说：“把当初的住宅楼炸了，说不定能够找到周大伟的遗骨。不知道地方政府有没有这么魄力，如果政府能给住宅楼的居民补助，大家一起配合调查，把楼炸了说不定能有发现。”

周进没吱声，这种事情全国上下没发生过一起，除非是那种住宅楼老旧爆破，意外发现了死者的遗骨。很显然，老爷子的思路是对的，但是实施起来的概率几乎等于零。

不过此次也不枉此行，至少确定了王庆有一家真的消失了，多年来毫无音讯，周进打算进行公安系统查询王庆有一家子。即便是出国了，也有办法找到他们，除非是改名换姓，或者成为了不登记身份证的黑户，生活在这个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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